真如传言所说,是要遏制大明……或许,可以借力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只觉得脊背发寒。
窗外,秋雨淅沥。
而数千里外的泉州港,一艘葡萄牙商船正要启航。
船舱里,利玛窦正伏案疾书,用拉丁文写着日记:
“……大明正在发生一场静悄悄的革命。传统的儒学被一种务实的新学冲击,年轻一代热衷于测量、计算、实验。若任其发展,这个古老的帝国或许真能焕发新生……但‘金雀花’的朋友们似乎不这么认为。他们告诉我,东方巨龙的苏醒,将打破世界平衡。真是如此吗?上帝,请指引我……”
他停下笔,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徽章——金雀花缠绕十字架,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。
科举改革初定,实学地位提升。
可沈一贯病中密谋,竟要勾结利玛窦,将大明“重实轻理”的现象写成负面材料传往欧洲!
更诡异的是,十月十五,锦衣卫在沈一贯南京旧宅书房暗格中,搜出半封未写完的信,信是写给“金雀花会执事”的,内容竟是请求该组织“在欧洲学界造势,批判大明新学,助我儒门正本清源”!
沈一贯这个理学大儒,何时与神秘的金雀花搭上了线?
而利玛窦日记中那句“金雀花的朋友们似乎不这么认为”,又暗示着什么?
难道这个横跨欧亚的秘密组织,早已在暗中影响甚至操纵着大明内部的思想斗争?
与此同时,格物大学突然收到三封来自欧洲的“学术交流信”,署名分别是“巴黎大学数学教授”、“牛津大学自然哲学讲师”、“威尼斯商会学者”,信中不约而同地对大明新学表示“高度关注”,并希望“共享研究成果”——可这三封信的邮戳,竟都盖着同一个模糊的徽记:金雀花!
学术交流的背后,是否藏着更深的情报窃取甚至技术掠夺的阴谋?
苏惟瑾的超频大脑警铃大作——这场教育改革的较量,战场早已不限于大明境内,而是延伸到了万里之外的欧洲学界!
金雀花这个敌人,究竟布下了多大的一盘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