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阻止一切可能改变世界的力量。”
“因为一旦大明强盛起来,航海报开,商路四通,他们欧洲那套旧秩序……就维持不住了。”
沈一贯此刻已经听傻了。
他这辈子读的都是圣贤书,何曾想过万里之外,竟然有人处心积虑要遏制大明?
“可……可他们怎么知道大明的动向?”
一个年轻些的学究忍不住问。
“传教士,商人,海员。”
苏惟瑾淡淡道。
“欧洲人在南洋、印度、乃至大明沿海,潜伏了多少耳目?”
“咱们开海禁、造大船、办学堂,这些事他们能不知道?”
他看向徐光启。
“你这几个月译的夷书里,有没有关于欧洲各国政局、军力的内容?”
“有一些,但很零散。”
徐光启忙道。
“葡萄牙正与西班牙争夺海外殖民地;荷兰刚独立,急需开拓市场;英国还在内乱,听说那位女王伊丽莎白手段很厉害……”
“对了,威尼斯和热那亚的商人最活跃,几乎垄断了地中海贸易。”
“威尼斯。”
苏惟瑾记住了这个名字。
他沉思片刻,对徐光启道。
“两件事。”
“第一,继续深研这本日记,把能复原的内容全译出来。”
“第二,整理所有关于欧洲政局、军事、科技的资料,编成简报,每月送我一份。”
“学生遵命!”
“还有,”
苏惟瑾目光扫过沈一贯等人。
“今日所见所闻,出此门即忘。”
“若让我听到半点风声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眼神里的寒意,让几个老学究腿都软了。
“下官……下官明白!”
沈一贯带头,几人忙不迭保证。
离开译书馆时,已是傍晚。
苏惟瑾没回王府,而是去了西山大营。
周大山正在校场上操练新兵,见他来了,咧嘴一笑。
“王爷,您怎么有空过来?”
“问你个事。”
苏惟瑾走到树荫下。
“当年剿白狄,缴获的那些西夏文书,都放在哪儿了?”
周大山挠挠头。
“大部分运回京城了,存在锦衣卫库房。”
“不过……有几卷特别破的,当时觉得没用,就堆在大同卫所库房里吃灰呢。”
“派人去取回来。”
苏惟瑾顿了顿。
“要快,要隐秘。”
“是!”
周大山虽不明白,但从不问为什么。
回城的马车上,苏惟瑾闭目沉思。
金雀花……黑巫师……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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