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宫廷有无关联。”
“留意任何带此纹章之人或物。”
马文才把信纸烧掉,心里沉甸甸的。
金雀花?
这名字他隐约听过,好像是什么欧洲的王室。
怎么会扯到奥斯曼来?
他摇摇头,不再多想。
眼前更重要的是穿越那片死亡沙漠——克孜勒库姆。
而就在商队踏上最艰险的旅途时,万里之外的北京城,苏惟瑾正站在格物大学的观星台上,看着徐光启调试一台新制的“六分仪”。
“王爷,”
徐光启兴奋地说。
“按这仪器测算,从月港到红海,海路约一万八千里。”
“若造出更大的帆船,配上蒸汽机辅助……三年内必能通航!”
苏惟瑾点点头,目光却望向西方。
陆松悄无声息地走来,递上一份密报。
“王爷,一号商队已过撒马尔罕。”
“二号、三号商队十日后出发。”
“另外……水师探索船‘破浪号’,已在印度洋发现一条新航线,可能直通阿曼。”
“好。”
苏惟瑾接过密报,忽然问。
“奥斯曼那边,有‘金雀花’的消息吗?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
陆松摇头。
“不过撒马尔罕的外卫回报,最近黑市上流出几件欧洲古董,上面……确实有类似金雀花的纹章。”
苏惟瑾沉默片刻,缓缓道。
“告诉马文才,到伊斯坦布尔后,想办法接触欧洲商人——特别是威尼斯、热那亚的。”
“我要知道,‘金雀花’到底代表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
晚风吹过观星台,带来初夏的暖意。
可苏惟瑾心里,却像压了块冰。
丝路已开,商谍西去,海路在探……大明对世界的探索,终于迈出了第一步。
但这第一步踏出去,会踩到黄金,还是踩到陷阱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那朵诡异的金雀花,正在世界的某个角落,悄然绽放。
丝路商队一路西行,顺利建立情报网,新式火器初显神威,离间谣言开始发酵。
可就在马文才的商队即将进入奥斯曼国境时,在边境小城布哈拉,他们竟意外撞见一伙欧洲商人——自称来自“威尼斯”,却人人佩戴着一枚鎏金胸针,胸针上的纹样,赫然是盛开的“金雀花”!
更诡异的是,这伙欧洲商人正在秘密收购一批特殊的货物:不是丝绸瓷器,而是……西域特产的“硝石”和“硫磺”!
数量之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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