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“嘉靖二十三年十月十七,严嵩密会张延龄于西山别业,谈至深夜。”
“内容不详,但张延龄离京时,严嵩赠其黄金千两。”
西山别业……又是西山。
苏惟瑾合上档案,眼中寒光闪烁。
看来,得去西山走一趟了。
不是等到九月初九。
而是现在。
八月二十七,苏惟瑾微服前往西山登仙台遗址。
废墟依旧,可他在祭坛残骸下,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地窖入口!
地窖里空空如也,但墙壁上刻满了西夏文和古怪符号。
最惊人的是,地窖中央的石台上,放着一个打开的木匣,匣子里铺着绒布,绒布的凹痕显示,不久前这里曾放置过一件东西——形状、大小,和刺客身上的“钥匙”刺青完全吻合!
而在地窖角落,沈炼找到半截烧焦的衣角,布料是宫中内侍专用的青罗。
衣角上,用血写着一个残缺的汉字,只剩半边,依稀可辨是……“夜”字的起笔。
几乎同时,京城传来八百里加急——蒙古草原的牛二密报:“白狄大祭司近日获赠一柄青铜钥匙,形制奇特,上有‘金雀花’纹样。”
“据称,此钥匙可打开‘上古邪佛真身’所在之门,地点在……贺兰山深处!”
西夏故地、青铜钥匙、邪佛真身……
难道黑水教的终极秘密不在锡兰,而在贺兰山?
而“夜枭”和这把钥匙,又是什么关系?
西山地窖的发现,将调查引向了更深的迷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