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的勋贵,心中百感交集。
这一刻,他达到了人臣巅峰。
可巅峰之后,往往是……悬崖。
人群中,不起眼的角落。
一个穿着灰色布衣、戴着斗笠的老者,正冷冷看着台上风光无限的苏惟瑾。
他身形佝偻,脸上布满皱纹,可那双眼睛里的阴毒,像淬了毒的针。
正是严世蕃。
四年前严党倒台,他被废为庶人,圈禁在城外庄子里。
可暗中,严家的势力并未完全消散。
“老爷,咱们回去吧。”
身边的老仆低声道,“锦衣卫盯得紧。”
“急什么。”
严世蕃冷笑,“让他风光,让他得意……月满则亏,水满则溢。”
“咱们这位靖海王,爬得越高,摔得越惨。”
他转身,蹒跚着消失在人群中。
老仆赶紧跟上,却没注意到,不远处一个卖糖人的小贩,悄悄做了个手势。
更远处,茶楼二楼的雅间里,沈炼放下望远镜,对身边的锦衣卫百户道:“盯紧他。”
“王爷说了,严家这条毒蛇,还没死透。”
“是!”
黄昏,封王大典结束。
苏惟瑾回到靖海王府——原来的国公府连夜换了匾额,此刻张灯结彩,贺客盈门。
他推说劳累,闭门谢客,只在内书房见了几个心腹。
“王爷,那三艘神秘战舰的事查清了。”
沈炼禀报,“它们在马六甲海峡露了一面就消失了。”
“不过,咱们的人在新加坡港查到线索——三日前,有一艘葡萄牙商船靠港,船主正是若昂·费尔南德斯。”
苏惟瑾眯起眼:“又是他……”
“还有,京师失窃的事。”
沈炼压低声音,“陆松查清了,偷锁链图副本的,是个生面孔,武功极高,用的身法……像是宫里出来的。”
宫里?
苏惟瑾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这时,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周大山推门进来,脸色古怪:“王爷,宫里来人了,说……陛下请您连夜进宫,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不知道。但传话的太监说……陛下收到一件奇怪的礼物,不敢让外人知道。”
礼物?
苏惟瑾心头一跳。
“备马,进宫。”
深夜的紫禁城养心殿,十岁的朱载重裹着被子,小脸煞白。
他面前的书案上,放着一个打开的木匣。
匣子里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三样东西:一枚刻着“金雀花”纹样的青铜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