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底。
而月港这边,苏惟瑾送走葡萄牙人后,立刻召集水师将领议事。
“条约签了,南洋暂时稳住。”
他开门见山,“但这不是结束,是开始。”
“葡萄牙人不会甘心,西班牙人、荷兰人也会来。”
“咱们的水师,还得加快建。”
水师提督俞大猷抱拳:“国公爷放心,船厂那边,新舰一月下水两艘。”
“火炮作坊,月产长身管炮二十门。”
“照这个速度,三年后,咱们就能有一支真正的远洋舰队。”
“三年……”
苏惟瑾走到海图前,手指从月港往南划,划过南海,划过马六甲,一直划到印度洋,“太慢了。”
“欧洲人的船,已经绕过好望角,到了印度。”
“他们的目标,是整个东方。”
他转身,目光扫过众将:“我们要做的,不是被动防守,是主动布局。”
“满剌加要扶,南洋各岛要联络,商路要掌控。”
“水师不仅要能打仗,还要能护航,能运兵,能远航。”
他顿了顿,加重语气:“这海,不是屏障,是通途。”
“谁掌控了海,谁就掌控了未来。”
众将领命,热血沸腾。
他们仿佛看见,不远的将来,大明的旗帜将飘扬在更远的海域。
然而,就在南洋局面初定的捷报传回北京时,辽东却传来了噩耗。
腊月初七,八百里加急送到文渊阁。
陆松脸色惨白地呈上密报:“公子,周大山……失踪了。”
苏惟瑾手一抖:“什么?”
“七天前,周大山带人潜入女真王杲营地,想抓陈先生。”
“可进去后就再没出来。”
陆松声音发颤,“昨天,女真营地外三十里的雪地上,发现三具尸体,是跟周大山一起进去的兄弟。”
“尸体……被剥了皮,挂在木架上。”
苏惟瑾眼前一黑,扶住桌案才站稳。
周大山,那个从沭阳就跟着他的憨直汉子,那个把妹妹托付给他的妹夫……
“尸体确认了吗?”
他声音干涩。
“确认了,不是周大山。”
陆松低声道,“但现场留下了这个。”
他递上一块染血的腰牌,是大明锦衣卫的制式腰牌,背面刻着周大山的名字。
还有一封信,信上只有一行字,是用血写的:
“腊月廿三,辽河口,换人。”
苏惟瑾盯着那行血字,瞳孔骤然收缩。
换人?
用周大山换谁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