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量、买家,一字不差地报回了月港。
苏惟瑾的回信很快:“放肥前、长州;扣萨摩、土佐。”
很简单的指令——亲明的放行,敌对的扣留。
于是,第二批货出问题时,就很“巧妙”了。
四月十五,两艘货船从月港出发,一艘往肥前,一艘往萨摩。
结果肥前的船顺风顺水到了,萨摩的船却在半道“恰好”遇到大明水师巡逻船,“恰好”被查,货全扣了。
萨摩藩的代理气得跳脚,找雾隐要说法。
雾隐找林水生,林水生一脸无辜:“大人,这……这是意外啊!”
“水师查船,谁能预料?”
“意外?”
萨摩代理冷笑,“怎么肥前的船就没事?”
“偏偏我们的被扣?”
“雾隐大人,您这生意,做得不公道啊!”
雾隐有苦说不出。
他隐约觉得不对劲,可抓不到把柄。
货是从正规海关出的,税交足了,文书齐全。
被水师查扣,只能认倒霉。
可一次是意外,两次、三次呢?
五月,土佐的货被扣。
六月,丰后的货被扣。
到了七月,雾隐的客户只剩下三家——全是态度最激进、最敌视大明的大名。
可就连这三家,也开始拖欠货款了。
“雾隐大人,不是我们不给钱。”
肥前代理说话也不客气了,“您这货,时有时无,我们怎么敢把身家性命押上?”
“上次说好的一百支,只到了六十支,剩下的呢?”
“在、在路上……”
雾隐声音发虚。
“路上?”
上个月也说在路上!”
代理拂袖而去,“货齐了再说钱吧!”
雾隐瘫坐在榻榻米上,面具下的脸一片死灰。
他知道,这条线,完了。
八月初,一封来自“大师”的密信,让雾隐彻底绝望。
信是用密语写的,翻译过来,只有寥寥数语:
“日本事务,尔一败涂地。”
“客户尽失,财源断绝,更暴露组织网络。”
“即日起,暂停尔一切权限,所有活动中止。”
“静待处置。”
处置……
雾隐手一抖,信纸飘落在地。
黑巫师组织的规矩,他太清楚了。
办事不力,轻则废去修为,重则……处死,连魂魄都要打散。
他这些年为组织赚了多少银子?
打通了多少关节?
现在说弃就弃?
“不……不能这样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眼中闪过疯狂。
就在这时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