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派专员驻场,每日定量。”
商人买票,当场登记姓名、籍贯、购票数,防止囤积。
“还要设‘盐票交易所’。”
苏惟瑾补充。
“商人若临时不想贩盐,可凭原票到交易所按原价九成五退回银钱。”
这样盐票就有流动性,不会死囤在手里。
一直沉默的苏惟奇忽然开口。
“公子,那些靠倒卖盐引吃饭的人……怕是会狗急跳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苏惟瑾淡淡道。
“所以调你去长芦,任盐政提举,正五品。”
带一百锦衣卫好手,专司弹压。
苏惟奇一愣——他原本是苏惟瑾的书童,这些年跟着办事,识文断字,也历练出来了,可突然当五品官……
“怎么,不敢?”
苏惟瑾看他。
“敢!”
苏惟奇挺胸。
“公子让我去哪,我就去哪!”
“好。”
苏惟瑾拍拍他肩膀。
“记住,盐政改革是试金石。”
成了,往后茶政、铁政、漕运都能改;败了,反对派就会反扑。
你肩上的担子,重。
“惟奇明白!”
……
三月十五,诏令颁行。
长芦盐场所在的沧州城,一夜之间贴满了告示。
百姓围观看热闹,识字的大声念:
“……自即日起,长芦盐场试行‘盐票制’。”
凡大明子民,皆可至沧州盐政司购买盐票,每票银十两,凭票至盐场提盐二百斤……
严打私盐,举报有赏……
盐商们炸了锅。
有拍手叫好的——多是那些没有门路搞到盐引的小商贩。
以前他们得从大盐商手里高价转买盐引,现在能直接买票,成本降了三成!
也有如丧考妣的——正是那些靠着倒卖盐引发家的豪商。
沧州最大的盐商刘半城,当夜就在府里摔了七八个花瓶。
“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!”
他红着眼对几个心腹道。
“苏惟瑾这是要咱们死!”
“老爷,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”
刘半城冷笑。
“他有张良计,我有过墙梯。”
私盐的路子,不是还在么?
他查?
沧州这么大,他查得过来?
他压低声音。
“去联系‘海里蛟’那伙人,告诉他们,这个月的私盐,我加价三成收!”
还有,给盐场的灶户(盐工)传话——谁要是敢按新规矩交盐,别怪我不客气!
……
三月二十,苏惟奇到任。
沧州盐政司是个破旧衙门,前任提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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