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剩下的个个夹紧尾巴,办事效率居然真提高了不少。
……
十一月初八,外卫衙门。
陆松正在看一份刚送来的密报,眉头紧锁。
门被推开,周大山裹着一身寒气进来:“老陆,有眉目了?”
“有点。”陆松把密报推过去。
西安那边,咱们的人盯了那个‘古董商人’半个月,发现他们不止在秦王陵转悠,还偷偷去过一趟华清池——就杨贵妃洗澡那地方。
周大山接过密报,看了几眼,挠头:“华清池?”
那儿有啥?
“不知道。”陆松摇头。
但更怪的是,咱们的人发现,那伙人里头有个老头,走路姿势有点特别——左脚微跛。
我让人查了,二十年前西安一带,有个专修古墓的张姓匠人,也是左脚微跛。
周大山眼睛一亮:“张姓匠人?”
鲁小锤爷爷的师父?
“对。”陆松压低声音。
我怀疑,这老头就是当年那个张匠人。
他既然还在西安活动,说明白莲社在西安的巢穴没断根。
“那还等啥?抓啊!”
“不能打草惊蛇。”陆松道。
国公爷交代了,要放长线。
而且……
他顿了顿:“李文渊那边也出了状况。”
匿名信之后,又有人直接找上他家——是个女人,自称是他曾祖父旧部之女,说那页笔记关乎一桩天大秘密,让他务必交出来。
“女人?”周大山皱眉。
长啥样?
“三十来岁,模样普通,但右手虎口有老茧,是常年握刀握出来的。”陆松道。
咱们的人盯梢,眼见她进了南京徐有仁在京的一处别院。
周大山一拍桌子:“果然跟徐有仁那老小子有关!”
“不止。”陆松从抽屉里又取出一封信。
这是今早截获的,从西安发往南京的密信。
用的密码很老,但咱们新来的密码课教习给破译了。
周大山接过信纸,上面只有一行译出的字:
“火种已现,鲁、李二人皆可用。速备‘地宫图’,十日内西安会合。”
“火种……”周大山喃喃道。
鲁小锤和李文渊?
他们有什么用?
陆松摇头:“不清楚。”
但‘地宫图’……我怀疑就是秦王陵密道的全图。
白莲社找这张图找了百年,现在突然急了——说明他们觉得时机到了。
“什么时机?”
陆松看向窗外飘飞的雪:“国公爷说,白莲社的目标恐怕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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