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实增了两斗三升!
文章配了幅木刻图:老农笑呵呵站在田埂上,旁边堆着金黄的稻谷。
孙老先生看到这期报纸时,脸都绿了。
茶馆里,说书先生拍着醒木讲这段:“各位看官,这就叫‘事实胜于雄辩’!”
您说亩产没增?人家当场称给您看!
您说文章俚俗?百姓就爱看这俚俗的!
台下哄堂大笑。
严世蕃得知后,气得摔了茶盏。
“废物!”他骂道,“那几个老东西,写文章都写不到点子上!”
幕僚小心翼翼道:“老爷,如今报纸势大,硬碰不是办法。”
不如……咱们也办一份?
严世蕃眯起眼:“办一份?”
办什么?
“办《士林清议报》,专登诗文、时评,拔高格调,压过他们。”
严世蕃沉吟片刻,点头:“你去办。”
钱从我私账出。
记住——文章要雅,要显得比他们高明。
“是。”
……
八月末,苏惟瑾在闻风书院听周大山汇报。
“公子,严世蕃果然动了。”周大山低声道,“他在城南买了处院子,挂‘清议书院’的牌子,招募了一批文人,要办《士林清议报》。”
苏惟瑾笑了:“让他办。”
他办得越高雅,离百姓就越远。
他顿了顿,问:“西安那边有进展么?”
周大山脸色凝重起来:“有。”
地洞那具尸骨的身份查清了——是正统年间的司礼监太监,叫王振的徒弟,刘顺。
“刘顺?”苏惟瑾皱眉,“他怎么会死在西安地洞里?”
“还在查。”周大山道,“但更蹊跷的是,”
鲁小锤爷爷跟的那个张姓匠人,有人见过——二十年前在西安一带活动,专修古墓机关。
而刘顺死前,正是负责监修西安前代秦王陵的。
苏惟瑾心头一跳。
张姓匠人、前朝太监、秦王陵、白莲社……
“还有,”周大山继续道,“李文渊家那页笔记,我请人鉴定了。”
那“圆圈三道波浪”的符号,与白莲社标记略有不同——多了一道竖线。
据锦衣卫旧档记载,这是白莲社内“火堂”的标记,专司……火药火器。
苏惟瑾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夜色已深,远处格物大学的灯火还亮着——那些学子还在苦读。
而暗处,一张跨越百年的火器阴谋网,正缓缓收紧。
“公子,”周大山问,“要不要先控制住鲁小锤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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