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尽手段,也只能暂时压制。
那柄邪剑的阴影,像一把悬在紫禁城上的刀,随时可能落下。
第二,白云观的黑焰终于熄灭了。
废墟中央,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坑。
鹤岑说,那是邪剑“出世”时留下的“剑痕”,阴气极重,寻常人靠近就会昏厥。
第三,月港的舰队准备好了。
道历三年,九月初九。
月港码头,人山人海。
十二艘新式炮舰泊在港内,船体比传统福船更长、更窄,舷侧开炮窗,甲板上立着高高的桅杆。
最大的那艘旗舰“定远号”,足足有四十丈长,装炮三十六门——在这个时代,已是海上巨兽。
三十艘商船满载货物:茶叶十万斤,丝绸五万匹,瓷器二十万件,还有各种精巧的手工艺品。
岸边,苏惟瑾正在送行。
苏惟山一身海军提督制服,肩章上的金锚闪闪发亮。
他今年三十一岁,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。
“堂兄,”
苏惟瑾看着他。
“此去万里,凶险未知。
但意义,重于泰山。”
“公子放心。”
苏惟山抱拳。
“惟山必不负所托。
商路必通,种子必回,基地必建!”
“好。”
苏惟瑾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。
“这里面,是本公手绘的航线图,还有沿途需要注意的事项。
收好,关键时刻再看。”
“是!”
苏惟山郑重接过。
“还有一句话,”
苏惟瑾望向浩瀚的海洋。
“凡日月所照,皆可为大明市场。
这话,不只是口号。
你要让沿途每一个港口,每一处海岸,都记住大明的商旗,都想要大明的货物。”
“惟山明白!”
吉时到。
礼炮齐鸣,鼓乐喧天。
舰队缓缓驶出月港,白帆升起,在秋日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岸边百姓挥手欢送,有商人期盼商路畅通,有工匠自豪于自己的作品远渡重洋,更多普通人只是看个热闹——这么大的船队,一辈子没见过。
苏惟瑾站在码头上,久久未动。
超频大脑里,浮现出后世那些巨舰纵横四海的画面。
而现在,这个画面,正在他手中变成现实。
他仿佛看见,玉米、土豆、红薯在中原大地生长,饥荒成为历史;
看见大明的商船穿梭于世界各个港口,白银如潮水般涌来;
看见马六甲、好望角升起大明的旗帜,海上商路成为大明的血脉……
“公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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