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都在抖。
“犁庭扫穴……这、这是要绝了女真的根啊!”
他手下副将赵完小声问:“总兵,咱们……真这么干?”
“干!”李成梁咬牙,“文国公下的令,你敢不干?调兵,两万精锐,三日后出发!”
三日后,明军突袭建州女真老寨。
王杲根本没想到明军会直接掏他老窝——往常都是他们抢完就跑,明军追一阵就撤。可这次不一样,明军像疯了一样,见寨就烧,见粮就毁,见青壮就抓。
一场仗打下来,女真三十七个寨子被毁,粮储烧光,俘虏青壮两千多。王杲带着残部逃进深山,没个三五年缓不过来。
仗打完,李成梁按苏惟瑾的吩咐,开始在松花江、辽河流域设立军屯卫所。
山东、河北的流民一听说去辽东能给五十亩地,还免三年赋税,报名的人挤破了头。第一批三千户,拖家带口,浩浩荡荡开赴辽东。
格物学堂的农学专家也跟着去了,带着耐寒稻种、新式农具。工部的勘探队在山里发现了铁矿、煤矿,测绘队开始绘制详细地图。
一场改变历史走向的大开发,悄然启动。
……
一个月后,文国公府。
苏惟瑾看着辽东送来的第一份开发报告,点了点头。
“公子,”胡三进来,“西山那边……挖出东西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那个前朝王爷的陵墓,被他们挖开了。里头……没有棺材。”
苏惟瑾皱眉:“没有棺材?”
“没有。只有一具白骨,穿着道袍,身边摆着些法器。还有……一卷帛书。”
“帛书上写的什么?”
胡三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,小心展开——是拓本。
苏惟瑾接过来一看,眉头越皱越紧。
帛书上用朱砂写着密密麻麻的字,不是汉文,也不是蒙文,更像某种……符咒。但其中有几个字他认识:
“紫微陨落,真龙归位。火焰重燃,剑指天下。”
落款处,画着一把剑,插在火焰中。
“这王爷什么来历?”苏惟瑾问。
“查了。是正德朝的一个郡王,叫朱祐榉,封‘宁王’。正德十四年因为‘谋逆’被废,囚禁至死。”胡三顿了顿,“可奇怪的是,史书上说他葬在南昌,怎么墓会在西山?”
苏惟瑾盯着那火焰缠剑标记,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。
宁王……正德十四年……谋逆……
“这个宁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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