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因为杀不光。”苏惟瑾打断他,“草原那么大,你追他跑,你退他来。耗的是咱们的国力,肥的是边将的腰包——这话难听,但是实情。”
马芳脸色涨红,想反驳,却说不出话。
“本公这法子,”苏惟瑾环视全场,“不用死人,不用耗粮,只要十年——十年后,蒙古人就会像离不开水的鱼,离不开大明的茶碗。到那时候,不是咱们求他们别犯边,是他们求咱们别断货!”
他转身,朝龙椅上的小皇帝躬身:“陛下,此策若行,二十年內,北疆可定。臣请旨,试行于大同。”
小皇帝正玩积木呢,抬头茫然地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旁边的司礼监太监。
太监小声道:“陛下,文国公说要打蒙古人……不用刀。”
“哦,”朱载重点头,“那……那就准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苏惟瑾直起身。
朝会散了。
百官走出文华殿,三三两两议论着。马芳闷着头往外走,方钝追上去:“马都督,您觉得文国公这法子……”
“邪门!”马芳甩下一句,“可……好像有点道理。”
他打仗打了一辈子,最清楚蒙古人的脾性——你要真跟他硬碰硬,他能跟你死磕到底。可你要给他点甜头,慢慢磨……说不定真行?
方钝捻须沉思:“若是真能成……这可是千古未有的奇策啊。”
……
文国公府,书房。
苏惟瑾正在写细则。
超频大脑调出后世“东印度公司”的贸易模型,结合明代实际情况,一条条细化:互市地点选在哪里,税收怎么定,商队如何组织,羊毛收购价怎么浮动,归化学堂教什么课程……
正写着,胡三又来了。
“公子,有新消息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吴明那十二艘战船……没去登州。”
“嗯?”
“他们在海上兜了一圈,又调头往北了。现在的位置……离天津卫不到二百里。”
苏惟瑾笔尖一顿。
天津卫?那可是京畿门户。
“还有,”胡三继续道,“西山那三百消失的精锐,有眉目了。咱们的人在房山一带发现踪迹,他们……好像在挖什么东西。”
“挖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但那个地方,老辈人说……是前朝一个王爷的陵墓。”
王爷陵墓?
苏惟瑾眉头紧锁。三百精锐,不干正事,跑去挖坟?
除非……那坟里,有他们想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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