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怎么办?明天一早,我去文国公府……谢恩。”
他算是看明白了。
这位二十六岁的文国公,玩起权术来,比他这个混了几十年的老勋贵,狠多了。
……
文国公府,书房。
苏惟瑾听完周大山的汇报,点点头:“郑亨认怂了?”
“认了。”周大山咧嘴,“今儿一早来府里,磕头谢恩,说往后唯国公爷马首是瞻。那态度,恭敬得跟孙子似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苏惟瑾端起茶盏,“大同、保定那边,都清理干净了?”
“干净了。抓了七个,都是跟郑亨有旧,又不安分的。罪名都坐实了,翻不了案。”
苏惟瑾抿了口茶。
旧勋贵这一波反弹,算是压下去了。接下来,就该集中精力,对付那火焰缠剑了。
正想着,胡三又匆匆进来,这次脸色更难看。
“公子,聊城那边……出大事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咱们派去查白莲教线索的三个人,”胡三声音发颤,“全死了。尸体在城外乱葬岗发现,死状……跟张振家一模一样。墙上也有血字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
“下一个,轮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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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贵暗流刚平,白莲教凶案又起。
三名精干探子神秘死亡,死状诡异,现场再现血字威胁。这意味着对方不仅知道苏惟瑾在查,还敢公然挑衅。
更蹊跷的是,当夜紫禁城值夜太监发现,小皇帝朱载重寝宫的窗户上,不知被谁用血画了个小小的火焰缠剑标记。
小皇帝吓得高烧不退,梦呓中反复念叨:“红衣……红衣姐姐……”
而苏惟瑾的超频大脑在复盘所有线索时,突然发现一个被忽略的细节:
那封神秘信件上的朱砂,经比对,竟与宫中御用朱砂的配方完全一致——这暗示,内鬼可能就在皇宫大内!
暗处的对手,终于从阴影中,探出了獠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