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叨:“我就说嘛,陛下怎么能是假的……”
台上,严嵩握着短刃的手,在发抖。
不是怕,是气的。
他眼睁睁看着苏惟瑾在他眼皮底下,把一场危机生生扭转为“神迹”。
那鸽子,那火焰,那断掉的缆绳——每一个环节都像是早就准备好的,就等他跳出来发难。
中计了。
这混账早就料到他会发难,所以准备了这些“祥瑞”,就为了当众打他的脸!
“严阁老,”苏惟瑾的声音传来,带着淡淡的笑意,“现在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严嵩抬头,看着台上那个大红身影。
苏惟瑾负手而立,晨风吹起他的袍角,腰间尚方剑的剑穗轻轻摆动。
那张清秀的脸上,此刻挂着一种近乎嘲讽的平静。
仿佛在说:你跳啊,继续跳,我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“老夫……”严嵩深吸一口气,慢慢收起短刃,“无话可说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苏惟瑾点头,看向台下还在磕头的百姓,“大典继续。”
鹤岑会意,摇铃念咒,又开始装神弄鬼。
严嵩退后一步,回到队列中。
严世蕃还想说什么,被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成国公朱麟更惨,家丁早被虎贲营押走了,他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那儿,手里的短刃收也不是,不收也不是,尴尬得要死。
最后还是苏惟瑾给他台阶下:“成国公,刀剑无眼,收起来吧。念你也是一片忠心,本官不予追究。”
朱麟如蒙大赦,赶紧把刀揣回袖子,讪讪退下。
一场惊天危机,就这么被化解了。
吊篮越升越高,渐渐变成一个小金点,最后没入云层,消失不见。
百姓们还跪在地上,久久不愿起身。
百官陆续散去,一个个面色复杂——今天这场大典,看得他们心惊肉跳,回去得好好琢磨琢磨。
严嵩父子最后离开。
临走前,严嵩回头看了一眼登仙台。
台上已经空了,苏惟瑾不知何时已经离去,只有鹤岑还在那儿收拾法器。
“父亲,”严世蕃咬牙切齿,“就这么算了?”
“算了?”严嵩冷笑,“好戏才刚开始。”
他袖中的手,握紧了那柄淬毒短刃。
“回府。那个刺客……该用了。”
……
西苑外,苏府马车里。
苏惟瑾闭目养神。
超频大脑还在复盘刚才的每一个细节:侧风风速约六级,吊篮晃动角度十五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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