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降低判断力。
剂量经过超频大脑精密计算,既不会当场昏厥,又能确保嘉靖在关键时刻“配合”。
“陛下当心。”
苏惟瑾扶着嘉靖踏上第一级台阶。
就在此时——
“陛下且慢!”
一个声音从百官队列中响起。
所有人回头。
成国公朱希忠颤巍巍站起身,他是正德朝的老臣,今年七十有二,仗着年纪大、爵位高,常以“直臣”自居。
此刻他拄着拐杖,白胡子抖着:“老臣有一言,不得不奏!”
嘉靖停下脚步,眉头皱起。
苏惟瑾眼神一冷。
“成国公有何事?”他语气平静,“吉时不可耽误。”
“正是吉时之事!”朱希忠上前两步,朝嘉靖拱手,“陛下!飞升大事,关乎国本,岂能因钦天监一言就随意更改?三月初三乃推演三年所得,今日三月初九,天象未验,仓促行事,恐有不祥啊!”
这话一出,几个勋贵跟着附和:
“成国公言之有理!”
“天象之事,岂能儿戏?”
“还请陛下三思!”
严嵩跪在地上,头更低了,嘴角却勾起一丝笑。
好戏开场了。
嘉靖被这么一闹,药效都散了几分,他迟疑地看向苏惟瑾:“爱卿,这……”
苏惟瑾松开了扶着他的手。
他转身,缓步走下两级台阶,站到成国公面前。
大红补服在晨风中轻摆,腰间尚方剑的剑鞘磕在玉带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成国公,”苏惟瑾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全场安静下来,“你刚才说,天象未验?”
朱希忠挺直腰板:“自然!徐光启说吉时提前,有何凭据?星图呢?推算过程呢?空口白话,岂能取信?”
“哦。”苏惟瑾点点头,“那依成国公之见,该如何?”
“应当暂缓大典,待钦天监重新推演,验证无误后,再择吉日!”
“暂缓?”苏惟瑾笑了,“陛下飞升,乃天定之事。你说暂缓就暂缓?你是天子,还是陛下是天子?”
这话极重。
朱希忠脸色一变:“老夫岂敢!老夫是为陛下安危着想!”
“安危?”苏惟瑾上前一步,逼视着他,“成国公,本官问你,昨夜子时三刻,你在何处?”
朱希忠一愣:“自……自然在府中安寝。”
“安寝?”苏惟瑾从袖中抽出一张纸,“那为何锦衣卫的暗桩回报,昨夜子时三刻,成国公府后门有一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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