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写下一行字,“商战之道,不在锱铢必较,而在掌控源头。”
严世蕃以为他在跟我打价格战,实际上……”
他笑了笑:“他在帮我清理市场。”
二月末,局势逐渐明朗。
严家的低价策略起初有效,拉走了几个摇摆的勋贵。
但很快,问题出现了——锦绣坊的织机故障频繁,三个月坏了七台;
低价瓷器质量参差不齐,买家抱怨连连;
香料更糟,严家从南洋运回的胡椒,因储存不当,发霉了三船,血本无归。
反观云裳阁这边,二代织机效率更高,故障还少;
新釉色“雨过天青”一推出,立刻风靡京城,供不应求;
香料虽然也降价,但货品新鲜,销路反而更广。
最要命的是,那些最初被严家拉走的勋贵发现——严家许的“厚利”根本兑现不了。
而云裳阁这边,白纸黑字的契约,每月分红准时到账。
三月初一,成国公府。
朱麟看着账房送来的册子,脸黑如锅底。
他让弟弟朱麒投了五万两进严家的香料生意,如今亏了两万,剩下的货堆在仓库里卖不出去。
“大哥,”
朱麒哭丧着脸,“严世蕃说……说还能翻本,让咱们再投三万两……”
“投个屁!”
朱麟一把摔了账册,“当初就不该听严家的!”
云裳阁那边,上月分红就有一万两千两!
实实在在的银子!”
“那……那现在怎么办?”
朱麟沉默良久,咬牙:“去,备礼,我去靖海伯府……拜会。”
同一日,武安侯郑宏、定国公徐鹏举,还有另外三四家勋贵,不约而同地出现在了靖海伯府门前。
书房里,苏惟瑾听着孙德福的汇报,嘴角微扬。
“公子,算上今天这几家,京城有头有脸的勋贵,六成都跟咱们绑死了。”
孙德福翻着账本,“剩下的,要么是严家的死党,要么是实在穷得掏不出本钱的。”
苏惟瑾接过账本,扫了一眼。
密密麻麻的条目,记录着丝绸、瓷器、香料、药材、海贸……各条线上的利益往来。
三个月,云裳阁织成了一张巨网,网住了大半勋贵的经济命脉。
“够了。”
他合上账本,“六成,足以让严嵩在勋贵中说不上话了。”
胡三从外头进来,神色有些凝重:“公子,登州来消息了。”
苏惟瑾眼神一凛:“说。”
“吴振邦那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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