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嗤之以鼻的读书人,看了这书,沉默了——人家引经据典,说得头头是道,你驳不倒啊。
普通百姓更简单:孔府的青天大老爷都说陛下修仙是对的,那肯定是对的!
舆论风向,悄无声息地转了。
正月十五,元宵节。
曲阜城办起了灯会,孔府出了五百两银子,在街上扎了条十丈长的龙灯。
百姓扶老携幼出来看灯,人人脸上带着笑。
苏惟瑾和孔闻韶站在孔府门楼上,看着下面熙攘的人群。
“伯爷,”孔闻韶感慨,“闻韶从未想过,曲阜能有今日景象。”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苏惟瑾道,“等助学基金第一批学子中举,等格物学堂第一批学员学成,等《圣主修仙录》传遍天下——那时候,曲阜才是真正的儒学圣地。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那些年轻子弟,安置得如何?”
孔闻韶知道他说的是孔贞明那批人:“贞明等十二人,都进了研修院做编修。”
“剩下的,有的在助学基金帮忙,有的在格物学堂当助教。”
“都安分。”
“安分就好。”苏惟瑾点头,“告诉他们,好好干,前途无量。”
正说着,胡三匆匆上楼,附耳低语了几句。
苏惟瑾脸色微变,但很快恢复如常。
“公爷,我明日启程回京。”他对孔闻韶道,“曲阜这边,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记住那三条新政,务必落实。”
“若有难处,写信到京城云裳阁总号。”
“伯爷放心。”孔闻韶躬身。
当夜,苏惟瑾住处。
胡三禀报:“大人,京城密信,八百里加急送来的。”
信是陈芸娘写的,用的暗语。
苏惟瑾译出来,只有两句话:
“严嵩联络言官,欲劾伯爷‘擅权曲阜,动摇国本’。陛下前日服丹过量,呕血昏迷,幸鹤岑国师施救苏醒,然性情大变,已三日未朝。”
苏惟瑾放下信,走到窗前。
元宵的灯火映红半边天,欢声笑语随风传来。
可他知道,这祥和背后,风暴已经成形。
严党要反扑了。
皇帝的身体……也到关键时刻了。
他必须尽快回京。
“三爷,”他转身,“让惟奇准备,明日天一亮就走。”
“轻车简从,日夜兼程。”
“是!”
胡三退下后,苏惟瑾从书箱底层翻出个锦囊,里面是那枚“火焰缠剑”的铜牌仿制品。
他摩挲着上面的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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