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嘉靖年间,萨摩藩入侵琉球,将其变为附庸。
如果嵬名承天和萨摩藩勾结,那就不只是黑巫师的问题了——这是要引外敌入侵属国!
“告诉彭友信,”苏惟瑾沉声道,“继续盯着。有任何动静,立刻报我。”
胡三点头,匆匆离去。
书房里,烛火跳动。
苏惟瑾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的夜空。九月海风,带着凉意。
靖海伯……这个爵位,是荣耀,也是责任。
东南的海,暂时平静了。但东边的琉球,北边的朝鲜,更远的日本、南洋……这片大海,从来不会真正平静。
而他苏惟瑾,既然封了“靖海伯”,就得担起靖海安疆的担子。
“路还长啊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窗外,一轮明月升上中天,清辉洒满海面。远处船厂的灯火还亮着,隐隐传来工匠夜作的声响。
这东南的基业,才刚刚开始。
苏惟瑾封爵靖海伯,东南基业初成。
但琉球传来密报,黑巫师首领嵬名承天与日本萨摩藩勾结,野心昭然若揭。
而京城之中,严党对苏惟瑾的忌惮与日俱增,绝不会坐视他在东南坐大。
两线危机悄然逼近,苏惟瑾要如何应对?
是跨海远征琉球,先发制人?
还是回京稳住朝局,巩固权位?
抑或……另有更深的谋划?
东海的风云,再起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