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兄长查到,郭勋与云南那边有些牵扯。”
“云南?”陆清晏不解。
“郭勋久在京城,怎会与云南有牵扯?”
苏惟瑾转头看她,眼里有深意:“因为杨慎虽死,余党未清。”
“而郭勋……想要军功。”
陆清晏瞬间明白了。
郭勋想动云南的土司,借平乱之名掌兵权、立军功。
而云南那些土司,与杨慎旧部有千丝万缕的联系……
“夫君是说,”她声音发紧。
“郭勋要动手了?”
“快了。”苏惟瑾站起身。
“所以清晏,你在府里好好待着,别出门。”
“京城……很快就要不太平了。”
他走到门口,又回头:“对了,明日雪茹教你防身术,好好学。”
“万一……有用。”
陆清晏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攥紧了袖中的玉佩。
窗外,暮色四合,京城华灯初上。
可这万家灯火的安宁下,暗涌已经翻腾。
陆清晏顺利入府,后宅看似和睦圆满。
然而赵教谕的警告、郭勋的异动、云南的暗流,都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。
苏惟瑾那句“京城很快就要不太平了”,究竟是预感还是掌握了什么关键线索?
而陆清晏袖中那枚陆家的祖传玉佩,又是否会在未来的风波中,成为某个关键的凭证?
齐家之后,治国的棋盘上,更凶险的棋局已经开始布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