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王侯;”
洗洗腰,一辈更比一辈高;
洗洗蛋,做知县;
洗洗沟,做知州……
小家伙被温水一激,“哇”地哭起来,声音洪亮。
满堂欢笑。
喜事过后,隐忧浮了上来。
苏惟瑾私下请了太医院的院判来给陈芸娘诊脉。
老院判闭目诊了半晌,睁开眼,面色凝重。
“苏阁老,”他压低声音,“尊夫人早年劳累过度,底子本就虚。”
此次生产,又损耗不小。
需好生休养,用药调理,且……短期内不宜再孕,否则恐伤根本。
苏惟瑾沉默良久,才道:“有劳院判开方子。”
需要什么药材,尽管说。
“下官明白。”
院判提笔写方子,一边写一边嘱咐,“夫人需静养,不能劳累,不能操心。”
最好……最好三年内不要再有身孕。
送走院判,苏惟瑾一个人在书房坐了许久。
他知道这时代的医疗条件。
女人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,陈芸娘能母女平安,已经是万幸。
可听到“不宜再孕”这四个字,心里还是像堵了块石头。
他叫来赵文萱、王雪茹、沈香君,把情况简单说了。
“芸娘需要静养,家里的事,你们多担待。”
他顿了顿,“尤其是文萱,你心思细,多费心。”
赵文萱点头:“夫君放心,我们会照顾好姐姐。”
王雪茹拍胸脯:“苏大哥,我虽粗心,可有力气!”
跑腿办事,保管利索!
沈香君轻声道:“妾身略懂些药理,可以帮着煎药、调理。”
苏惟瑾看着她们,心里一暖。
他又找来胡三,让他去寻些温补的药材——长白山的老参、云南的灵芝、西域的雪莲,只要是好的,不惜代价。
夜里,苏惟瑾抱着安宁在房里踱步。
小家伙睡着了,小嘴偶尔吧嗒两下,像是在做梦。
烛光下,那张小脸柔嫩得让人心疼。
“安宁,安宁……”
他轻声念叨,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,“爹会为你,为你娘,为这个家……打造一个真正太平的世道。”
窗外,正月十五的月亮圆滚滚地挂在天上。
清辉洒进屋里,照着一家三口。
前路还长,风雨未歇。
可怀里这个小小的生命,让他有了必须走下去的理由。
苏安宁的诞生给苏府带来喜庆,可陈芸娘的身体隐患已埋下。
在这医疗落后的时代,她的健康能否恢复?
而苏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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