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看他饿得慌,偷偷塞给他一个冷饼。
饼是玉米面掺野菜的,粗糙得划嗓子,可那是他吃过最香的一顿饭。
后来他中了秀才,她爹嫌他穷,不肯把女儿嫁他。
她就夜里翻墙出来,把攒了多年的体己钱塞给他:“惟瑾哥,你去考,考中了回来娶我。”
再后来他真中了状元,风风光光回来娶亲。
拜堂那日,她穿着大红嫁衣,盖头下的脸笑得像朵花。
这些年在京城,他忙着在朝堂上搏杀,她在家操持家务、伺候公婆(虽只是牌位)、应付各路人情往来。
从没喊过一声累,没抱怨过一句苦。
“啊——”
产房里突然传出一声痛呼。
苏惟瑾手一抖,茶杯差点掉地上。
“夫君别急,”赵文萱轻声道,“这是快生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一声嘹亮的啼哭从房里冲出来!
那声音尖细、有力,像把锥子,一下子刺破了院里的紧张。
门开了,稳婆探出头,脸上笑成一朵菊花:“恭喜老爷!”
贺喜老爷!
是位千金!
母女平安!
院里“轰”地一下热闹起来。
丫鬟婆子们纷纷道喜,赵文萱三人都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笑容。
苏惟瑾愣在那儿,好一会儿才回过神。
他抬脚往房里走,稳婆拦住:“老爷,里头还没收拾干净……”
“让开。”
声音不高,可稳婆被那眼神一盯,下意识让开了路。
屋里还弥漫着血腥气,混着炭火和草药的味道。
陈芸娘躺在榻上,脸色苍白,头发被汗浸得贴在额头上,可眼睛亮晶晶的,嘴角带着笑。
她怀里抱着个襁褓,里头裹着个小东西,正闭着眼,皱巴巴地哭着。
苏惟瑾走过去,在榻边坐下,伸手想去碰碰女儿的脸,又缩了回来——手有点抖。
“夫君,”陈芸娘声音虚弱,可满是欢喜,“你看,咱们的女儿。”
苏惟瑾这才轻轻碰了碰婴儿的小脸。
那皮肤又红又皱,像个小老头,可在他眼里,比什么珍宝都珍贵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
他握住陈芸娘的手,那手冰凉。
陈芸娘摇摇头,低头看着女儿,眼里都是温柔:“夫君,给女儿取个名字吧。”
苏惟瑾凝视着那个小生命,超频大脑里闪过无数念头。
这时代对女子苛刻,大家闺秀要守规矩,小户女儿要操持家务,穷苦人家的女子更是命如草芥。
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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