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让它们,偶尔叼走一点邵元节炼好的‘毒丹’。
一来减少陛下服食的剂量,二来……咱们也需要更多的样本,看看这老道到底加了些什么歹毒玩意儿。”
“妙啊!”
胡三拍大腿。
“神不知鬼不觉!
等陛下吃了咱们的‘清心丹’,身体渐渐好转,对那毒丹的依赖减轻,邵元节和魏彬就该傻眼了!”
苏惟瑾却摇头:
“不能等‘渐渐’。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。
‘宫宴’就在眼前,魏彬选择在这个时候加大药量,必然有所图谋。
我们必须抢在‘宫宴’之前,让陛下有明显的改善。”
他走到墙角,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个小布包,层层打开,露出里面几十粒暗红色、与邵元节所献金丹几乎一模一样的药丸——正是他连日来反复试制改良的“清心丹”。
“三爷,从明晚开始,让你那些‘小友’们动起来。
第一批,先替换掉邵元节明日要进献的三成药量。
注意,要分散替换,不要集中在一炉里,以免被察觉异常。”
胡三郑重接过布包,掂了掂分量:
“公子放心,这事儿交给俺。
别的不说,让耗子搬个家、雀儿叼个食,那是它们的本行!”
两人又细细商议了半个时辰,直到油灯将尽,胡三才揣着药包,悄无声息地溜出柴房,消失在胡同的阴影里。
苏惟瑾独自站在窗前,望着东方天际泛起的鱼肚白。
魏彬……这条潜藏最深的老鱼,终于浮出水面了。
可他知道,这潭水底下,恐怕还不止这一条。
郭勋、邵元节,乃至朝中那些若隐若现的影子,都还在暗处游弋。
“快了。”
他轻声自语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上粗糙的木纹。
“等陛下龙体好转,等‘宫宴’这场大戏开锣……该收网的,总要收网。”
只是不知,这网收起时,里头究竟会捞出多少条大鱼,又会掀起多大的风浪?
而他那几粒小小的“清心丹”,在这盘错综复杂的棋局里,究竟能发挥多少作用?
若是被魏彬或邵元节提前察觉,又当如何?
晨光渐亮,胡同里传来早起挑水人的脚步声,还有货郎隐约的叫卖。
这座京城,看似正在醒来,可暗地里的汹涌,却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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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惟瑾借鸟兽之手暗渡陈仓,“清心丹”即将混入嘉靖帝的丹药中。
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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