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的人,盯紧从广西过来,尤其是可能与王阳明、苏惟瑾有关的一切人和消息。”
“是!”
沈炼躬身领命。
镜头转向北京,帝国的心脏。
锦衣卫衙门深处,指挥使陆炳正坐在宽大的公案后,仔细阅读着从广西呈递上来的详细战报。
他年纪不大,却已是天子亲军首领,深得嘉靖皇帝信任,面色白皙,眼神锐利如鹰。
看着战报中关于王阳明如何运筹帷幄、苏惟瑾如何献计破敌、安定地方的描述,
陆炳的指尖在“苏惟瑾”三个字上轻轻划过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“这个苏惟瑾,倒真是个人才。
新科状元,不仅文章做得好,这军略民政,竟也如此精通?
王阳明用人,果然独具慧眼。”
他低声自语。
对于战报中提及叛军使用一种名为“勇武膏”的邪药,能让人悍不畏死,
陆炳并未太过在意,只以为是西南瘴疠之地某些粗陋的巫药,
与以往平叛时遇到的什么“神符水”、“金刚散”类似,
随手批注“妖言惑众,不足为虑”便放在一边。
他更关注的,是战报中提到的“神猴显圣”、“天意属明”等祥瑞之说,
以及苏惟瑾与那位颇得帝心的鹤岑国师之间的关系。
“祥瑞……国师……声望……”
陆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这个苏状元,很懂得如何造势啊。”
他沉吟片刻,唤来一名亲信千户,吩咐道:
“增加对苏惟瑾相关信息的收集。
他回京路上的一举一动,到京后与哪些人交往,说了什么话,我都要知道。”
“是,大人!”
而此时广西,已是尘埃落定之后。
王阳明独自在书房,面前放着一小撮黑褐色的“勇武膏”和几粒罂粟种子。
他面色凝重,深知此物危害极大,绝不可流传出去。
“此物能惑人心智,摧残躯体,一旦泛滥,遗祸无穷。”
王阳明沉声对身边最信任的一名老仆道。
“传我严令,所有查获的‘勇武膏’及原料,
除极少数样本由你亲自密封保管,
留待日后或许有用外,其余全部当众彻底销毁!
对外统一口径,此乃叛军所用‘邪药’,已被铲除,严禁任何人私下谈论、仿制!”
“是,老爷。”
老仆郑重接过那小小的样本匣子。
王阳明望向北方,心中默念:
“玉衡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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