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南下的路,从来就不太平。
暗处的眼睛,比我们想象的要多。”
鹤岑咽了口唾沫,只觉得这“国师”的位子,坐得真是烫屁股。
苏惟瑾不再多言,心中已有了计较。
这婆子不过是个小卒子,真正的杀招,恐怕还在后面。
他倒要看看,这运河之上,是谁先沉不住气,射出那第一支“流矢”!
而此刻,船队正缓缓驶入一段最为狭窄蜿蜒的河道,两岸芦苇如墙,水声潺潺,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杀机。
船队进入危险河道,真正的袭击是否即将到来?
那封警告信中的“流矢”,又会以何种方式出现?
苏惟瑾如何利用他的超频大脑和麾下力量,化解这航路上的第一次危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