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空有其表,上不得台面。”
那份对方刻意强调的“恩情”,在她听来,更像是胜利者蹩脚的示威。
王雪茹翻身上马,依旧气不顺。
“送个请帖客套一下不就完了?
非要叫过来看她那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!
好像谁稀罕跟她称姐道妹似的!”
她狠狠一鞭子抽在马臀上,
骏马吃痛,嘶鸣着窜了出去,
仿佛要甩掉身后那令人不快的空气。
沈香君坐在回铺子的轿子里,眼神幽深,轻轻摩挲着腕间的沉香珠串。
“心地或许不坏,可惜……太过拙朴,毫无手腕与见识。
在这捧高踩低的京城,单凭这点善良和所谓的‘真诚’,
怕是守不住那泼天的富贵,
和……那位前程似锦的苏大人的人心。”
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这位苏夫人,似乎并非难以应对的角色,甚至……不堪一击。
夜色降临,苏惟瑾从翰林院回府。
他敏锐地察觉到芸娘情绪低落,
晚膳也只用了几口。
问起今日见客可还顺利,
芸娘只强笑着说了句“都挺好的,妹妹们都很和气”。
看着她那故作坚强却难掩失落的模样,
苏惟瑾心下明了,却并未点破,只将她微凉的手握在掌心,温声道:
“若是累了,那些不必要的应酬,推了便是。
在这府里,你无需勉强自己做任何事,更无需在意他人眼光。”
他的体贴让芸娘眼圈微红,却也更坚定了她要努力配得上他的决心。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两日后,一封来自沭阳老家的书信,
由七叔公派出的族人快马送至京中。
信中所言,却非寻常家事问候,
而是一桩突如其来的麻烦。
信中说,自芸娘嫁给状元郎的消息传回沭阳,
那些平日里八竿子打不着、连年节都未必走动一次的远亲,
乃至一些只闻其名的同族,
竟都不约而同地涌向了苏家老宅。(陈家全家已经搬到京城)!
言辞间极尽攀附之能事,有的甚至已商量着要变卖家中薄产,
不日便启程来京城“投奔”陈伯康,
指望靠着状元郎的裙带关系谋个前程好差事。
七叔公在信中忧心忡忡,言道他竭力劝阻,
然利令智昏,众人只道他阻拦大家前程,怕是拦不住几时。
他唯恐这些不知进退的亲戚到了京城,
言行无状,惹出祸端,徒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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