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蛋的、
激动得双手发抖的年轻士兵。
“谢……谢青天大老爷!谢皇上!”
李狗蛋接过银子,
噗通一声就跪下了,
眼泪鼻涕一起流。
他身后排队的人,
眼睛都看直了,呼吸变得粗重。
“王老五,马军右营……”
“赵铁柱,车营……”
流程有条不紊地进行。
领到银子的士兵,有的嚎啕大哭,
有的对着京城方向磕头,
有的紧紧攥着银子,
仿佛攥着救命稻草。
那实实在在的银两,
那公开透明的过程,
像一股暖流,逐渐融化着笼罩大同城的冰封与暴戾。
疤脸队官和他那伙人的叫骂声越来越小,越来越无力。
他们发现,没人再听他们煽动了。
士兵们的注意力,
全被那叮当作响的银子和苏惟瑾沉稳的声音吸引了过去。
信任,好似野草般,在绝望的土壤里悄然滋生。
“看见没?真发了!直接到手!”
“这位钦差大人,是真心来给咱们发饷的!”
“皇恩浩荡啊!咱们……咱们之前是不是做错了?”
质疑和敌意,在真金白银和诚信面前,土崩瓦解。
苏惟瑾用这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式,
完成了对这数万乱兵的第一次“心理攻坚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