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已决!”
嘉靖帝打断了他,
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非常之时,当用非常之人!
苏惟瑾能于经筵日讲脱颖而出,
能于宁波事变频现先见,
更能于此大同乱局中献此奇策,
可见其才堪大用!
若事事论资排辈,我大明何时才有破局之望?”
他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
语气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:
“就让朕看看,这块璞玉,
究竟能绽放出怎样的光华!
拟好旨意,明日一早,
不,即刻用印,遣中使直接送往苏惟瑾住处,
命其接旨后,即刻入宫觐见,朕要面授机宜!”
“是!奴婢遵旨!”
黄锦不敢再多言,躬身退下,匆匆去办理。
乾清宫内,重归寂静。
嘉靖帝独自伫立,
心中默念:
“苏惟瑾,苏惟瑾……
莫要辜负朕今日之期望。
这大同的烂摊子,这满朝的暮气,
就看你能否给朕劈开一条新路了!”
而此刻,正在翰林院值房中看似埋头整理书卷,
实则利用超频大脑进一步推演大同局势、
甚至开始默默构思“饷银发放流程细则”和“军官贪墨调查问卷”的苏惟瑾,
尚不知一道将他彻底推向大明政治风暴前沿的旨意,
正踏着夜色,疾驰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