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难缠,小鬼闹事,多半是阎王默许,
或者…另有饿鬼给塞了骨头’。”
“俺就让机灵的小伙计去打听。
果然!是城南那家‘刘记皂坊’的刘老抠指使的!
看咱生意好,眼红了!
那苟胥吏是他远房侄女婿的连襟!”
“俺一听,更气了!
但俺记住了,‘用脑’!
俺又让小伙计去打听,
那苟胥吏在户房归哪个老爷管?
那老爷跟刘老抠关系咋样?”
“这一打听,可让俺打听出乐子来了!
管着苟胥吏的那位王书办,
嘿,跟刘老抠早些年因为争一处铺面有过节,心里膈应着他呢!”
苏惟瑾眼中露出赞许之色。
周大山这番操作,颇有章法,已非吴下阿蒙。
“俺一想,有门儿!
俺自己不好直接去找王书办,
就赶紧去找了彭久亮彭掌柜。
彭掌柜到底是老生意人,
场面上的事门清。
俺俩一合计,没提你状元的名头(怕给你惹麻烦,也怕太招摇),
就让彭掌柜出面,
假托是‘京城某位老爷’关照的生意(俺这也不算完全说谎哈),
请王书办喝了次茶,
送了点南京时兴的绸缎料子。”
“彭掌柜回来跟俺学,
说那王书办开始还拿腔拿调,
一听‘京城老爷’,又收了礼,脸色就好多了。
彭掌柜就‘无意间’抱怨了两句,
说下面有个姓苟的胥吏,
不知受了谁蛊惑,总来刁难,
影响‘京城老爷’的进项…”
“你猜咋着?
没过两天,那苟胥吏就被调去管江边码头仓库的登记了!
风吹日晒,可比在城里跑腿苦多了!哈哈!”
“刘老抠傻眼了,再没敢动弹。
咱工坊现在清静得很,使劲生产!”
信的最后,周大山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朴实的兴奋和一点点的小得意:
“兄弟,你看俺这事儿办得咋样?
没给你丢人吧?
没傻乎乎地跟人动手吧?
俺现在也觉得,有时候动动脑子,
是比动拳头好使哈!”
“你在京城好好的,别惦记这边,有俺呢!
银票俺保管得妥妥的,等你吩咐!”
“兄弟周大山顿首”
放下信纸,苏惟瑾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意。
这憨货,是真的长进了!
不仅能打探消息,还能分析关系,
更能巧妙地借力打力,知道隐藏底牌,
利用官场内部矛盾来解决问题。
这番操作,虽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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