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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瑾哥儿,是北京来的驿差,
说是翟大人府上遣人送来的!”
“啊?老师已经返京述职了?自己竟然……”
苏惟瑾心中一动,接过包裹打开,
里面是几部厚实的典籍,
皆是《资治通鉴》、《大学衍义补》之类的经世致用之书。
“看来老师是早有安排!”
他信手翻开一册,
只见书页天头地脚及行间,
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,
字迹清劲有力,正是座师翟銮的手笔!
这些批注,远不止于解读文义,
更多是结合时政的发挥与感慨。
如在论及汉代外戚时,
旁批“权幸之弊,
古今同慨,然裁抑之道,贵在得法”;
在论及唐代漕运时,
则批“东南财赋,国之命脉,
今运河淤塞日甚,当事者岂无虑乎?”;
甚至在某一处谈及边备时,
竟有“蓟镇兵额虚冒,
已非一日,九边大抵如是,
积重难返矣!”
这般尖锐之语。
字里行间,隐约透露出朝中关于清理勋贵庄田、
整顿漕运、改革军制等诸多大事的争论痕迹,
以及不同派系之间的微妙分歧。
翟銮并未明言站队,
但其倾向与忧虑,
已在这些批注中显露无遗。
这已远超普通师长的馈赠,
而是一种极为信任的象征,
一种政治资源的提前倾斜!
翟銮这是在以这种方式,
为他勾勒出一幅京师朝堂的势力图谱与问题焦点,
让他不至于是个懵懂无知的新科进士。
苏惟瑾捧着书卷,心情激荡。
座师的这份厚礼,价值千金!
他沉声对苏惟山道:
“将这些书妥善收好,
我要细细研读。
另外,取纸笔来,
我需即刻修书一封,向座师谢恩。”
灯火下,苏惟瑾铺开信笺,
措辞恭谨而诚恳,
表达了对座师谆谆教诲与厚赠的感激涕零,
并表示定当潜心研读,不负期许,
绝不会泄露只言片语。
字字句句,皆显露出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通透。
写完信,交由苏惟山明日去找可靠的驿丞寄出。
苏惟瑾重新拿起那本布满批注的《资治通鉴》,
就着昏黄的灯火,沉浸其中。
窗外寒风依旧,书房内却暖意更盛。
既有良师倾囊相授,又有座师遥寄关怀,
前路虽仍有挑战,但视野已然清晰明朗。
超频大脑愉悦地处理着新旧知识,
将书本中的技巧与翟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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