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替他斟上茶:
“子睿(徐明轩)兄过奖了,不过是依样画葫芦,勤能补拙罢了。
倒是子睿兄家学渊源,于此道应是驾轻就熟。”
徐明轩摇头叹服:
“不然。模仿形似易,得其神髓难。
玉衡兄之文,形神兼备,更难得的是…
似乎总能在规矩之内,透出几分新意,令人回味。佩服!”
两人又探讨了一番近日朝中关于清理勋贵庄田的争议,
彼此交换看法,皆觉受益良多。
送走徐明轩,苏惟瑾重新坐回书案前。
超频大脑提示,模仿阶段已近乎圆满。
下一步,需在纯熟的基础上,
尝试注入更多属于自己的、不易察觉却足够深刻的“灵光”。
他抽出一张新纸,提笔蘸墨,目光沉静。
春闱,已不再是一场简单的考试,
而是他运用所有智慧与积累,
精心准备的一场演出。
舞台是北京的贡院,观众是翰林阅卷官,
而他要扮演的,是一个完美符合他们期望、
却又悄然超越期待的…天才。
笔尖落下,一字一句,皆凝聚着心血与谋算。
窗外的金陵冬意渐深,
书房内的灯火,却亮得如同白昼,
照亮着通往紫禁城的漫漫长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