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气势。大明如今不缺银子,缺的是人,缺的是敢战之心。用最好的甲,最利的炮,便是要告诉全天下的将士,朕把他们的命,看得比银子重!」
「陛下仁德。」毕自严拱手,随即翻开下一页,「这第二笔大头,便是那让郑氏闻风丧胆的....黑火药饱和攻击。耗银八十万两。」
「八十万两的火药————」朱由检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,「这在以前,够京营用十年了吧?」
「何止十年!」毕自严感叹道,「以前那种粗制滥造的黑火药,受了潮就点不著,威力也就是听个响。如今工部提纯的颗粒火药,威力大了数倍,但这造价也是翻著跟头往上涨。这一斤精制火药的成本,比精米还贵几十倍。」
「而卢督师————」毕自严摇了摇头,似乎想起了军报上的描述,「他在升龙府北门,精制火药被他一口气塞到了城墙底下。点火的那一瞬间,据说地动山摇,升龙府的北城墙直接上了天,连砖块都被震成了粉末。」
「这种打法,完全是不讲道理。就是拿银子铺路。臣不懂兵法,但臣懂算帐。这一炸,省去了半个月的蚁附攻城,省去了云梯、冲车、填壕的无数损耗。看似败家,实则————精明!」
朱由检转过身,看著毕自严,眼中满是笑意:「毕爱卿,你能看到这一层,朕心甚慰。朕就是要用十倍百倍的火力,去压垮敌人的意志。当他们发现,哪怕躲在最坚固的堡垒里,也会被这漫天的火雷炸成碎片时,他们的抵抗之心就会崩塌!」
「陛下高见。」毕自严深以为然,「如今南中诸国,听闻大明火器之威,无不股栗。
这便是花钱买来的威慑,比任何圣旨都管用。」
「接著说,第三项。」朱由检摆了摆手。
「是。这第三项,虽金额最小,仅二十万两,但在臣看来,却是最为长远的一笔...
新式火枪与实弹操演。」毕首严指著帐册末尾说道。
「以前的卫所兵,若是能一年摸一次枪,放一发实弹,那都算是精锐了。大多数人拿的都是烧火棍,甚至连怎么装填都要临阵磨枪。」毕自严叹了口气,「可这次南征的新军,全是燧发枪,不用火绳,装填快,射程远。这枪本身的造价虽高,但还在其次。」
「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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