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道。制定规则的人,永远比遵守规则的人赚得多。马士英,你脑子活,这点朕放心。」
「陛下。」等马士英说完,孙传庭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响起,「马大人那是流进来的水,臣在应天修的,是这盛水的池子。若是池子漏了,水再多,大明也得渴死。」
「这一年,臣在应天府,只做了一件事死磕土地。」
「南直隶的土地兼并,那是大明的一颗毒瘤。那一连串的勋贵豪强,名下良田万顷,却一毛不拔,反倒是小老百姓,被盘剥得卖儿卖女。」
孙传庭指著地图上那一大片被朱砂圈红的区域,眼中杀气凛然,「去年国难当头,陛下都在前方吃糠咽菜平灭建奴,这些人却守著万顷良田当铁公鸡!臣便让他们成了死鸡鸭「干得好!!」
朱由检猛地一拍桌案,豁然起身,竟是激动得在屋内来回踱了两步。
他走到孙传庭面前,目光灼灼:「具体呢?」
「这一年,臣在应天追回隐田四百六十万亩!」孙传庭的声音铿锵有力,「这些地,一半分给了无地流民,另一半————臣听了马大人的建议,全种上了桑麻棉花!」
「如今,应天府的工坊日夜不息,织出的布匹源源不断运往松江。百姓手里有了活钱,这世道,才算是稍微稳了一些。」
朱由检伸出手,重重地握住了孙传庭的手臂,用力之大,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「传庭啊传庭————」朱由检的声音有些暗哑,「这骂名,你替朕背了;这刀子,你替朕挡了。那些读书人骂你是孙剥皮,可在朕看来,你是大明的脊梁!这一拜,朕替那些能吃上饱饭的百姓,谢你!」
说著,这位帝王竟真的微微欠身。
孙传庭大惊,慌忙跪地:「陛下!折煞微臣了!臣本就是陛下手中的刀,刀若不快,那是臣的罪过。哪怕粉身碎骨,臣也绝不后悔!」
君臣二人,这一刻的心意相通,胜过千言万语。
了。」」
待情绪稍定,最后,轮到了洪承畴。
这位浙江巡抚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,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石像。
直到此刻,他才缓缓上前一步。
「陛下。」
洪承畴的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,没有孙传庭的激昂,也没有马士英的圆滑,只有令人心寒的冷酷,「马大人富国,孙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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