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满是炽热:「有先生在,朕何愁大事不成!这捷讯司」,朕便交由先生亲自去筹建!那首批密折人员的名单,先生这几日便辛苦一下,拟个章程出来,直接拿来给朕画圈!」
「臣,领旨谢恩!必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」孙承宗再拜。
君臣二人在暖阁中又密谈许久。
从密折的格式规范,到蜡丸的制作工艺,再到各省具体的形势分析,事无巨细,一一剖析。
直至夕阳西下,天色渐晚。
「去吧。」
朱由检坐回御座,长出了一口气,脸上虽然带著倦意,但那双眸子却比晨起——
时更加明亮。
「先生慢走,外面路滑。」
孙承宗躬身行礼,倒退著走出三步,然后转身,一步步退出暖阁。
孙承宗跨出殿门的那一刻,脸上那股在御前勉力支撑的锐利与激昂,如同退潮般瞬间散去。
脸上浮现一层化不开的凝重与萧索。
他仿佛在一瞬间老了十岁,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大明首辅,而是一个在苍茫天地间,独自窥探了天机,背负起万钧重担的老人。
宫墙之上,漫天风雪再次飘落。
鹅毛般的大雪无声无息地覆盖著这座巍峨宫殿,试图将一切权欲阴谋与杀戮都掩埋在一片洁白的虚无之中。
冷风如刀,割面生疼。
孙承宗紧了紧怀里的密匣,那冰冷的金属透过官袍贴在胸口,冻得人骨头发疼,却又沉重得让他不得不清醒。
只有他知道,皇帝给他的不仅仅是杀人的权力,更是这大明朝唯一的活路。
今日御书房的这一幕,并非突如其来的惊雷,不过是那最后一块落定的拼图罢了。
回首这一年随驾亲征辽东的日日夜夜,孙承宗只觉得后脊阵阵发寒。
这一路上,陛下并非只在指挥杀伐。
多少个风雪交加的军帐深夜,那位年轻的皇帝对著地图,对著星空,一点一点向他剖析著这天地异变的规律。
起初他不信,可后来,陛下所言的每一次大旱、每一场极寒、甚至每一波蝗灾的走向,都在随后的日子里精准得如同鬼神亲临!那根本不是偶然,那是陛下在无数次情报搜集与推演中,早已看透了老天爷要亡大明的决心.....那是人力不可逆转的天发杀机!
若是只有天灾,也就罢了。
更让孙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