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将毕生所学付诸于这煌煌天下,以建不世之功的渴望与灼热!
「陛下!」宋应星嘶吼出声,声音因极度的激动而嘶哑,「陛下托臣以国之骨骼,臣若不能为我大明铸就一副钢铁脊梁,若不能让这炉中之火化为燎原之势,臣————便以这副残躯,亲自为陛下,为我大明,殉了这兴国之炉!!」
「好!朕要的就是这股子疯劲!」朱由检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安抚完技术官僚,朱由检的气场陡然一变,变得阴森而诡谲。
他缓缓转过身,目光落在了一直保持著恭顺姿态的礼部尚书温体仁身上。
这是一个真小人,也是一把好刀。
「温体仁。」朱由检的声音很轻,却让温体仁感觉背后一阵发毛。
「臣在。」
「刚才宋应星那是硬骨头,毕自严那是真金银,而你这里————」朱由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「朕要你管住天下人的这张嘴和这颗心。」
「外面那些读书人,指不定现在就在家里写诗作赋,骂朕是桀纣,是暴君,骂朕有违祖制,不敬孔孟。」朱由检冷笑,「朕要你去骂,去把他们骂赢,把他们骂臭!」
「即日起,准许京师开设官办报馆。凡是骂朕的,凡是反对新政的,你都要在报纸上给朕驳回去!不需要跟他们讲什么温良恭俭让,给朕用最恶毒、最犀利的文字,把他们剥皮抽筋!把他们打成汉奸」,打成国贼」!」
「你要把忠君二字,无限地放大!」朱由检的眼神变得狂热,「你要告诉天下的百姓和读书人,孔孟之道只有一条是真的,那就是忠于君父!凡是不利于皇权的,皆是伪学!谁敢拿祖制来压朕,你就去挖那祖制的根!朕允许你曲解经典,允许你断章取义,只要能把皇权的威严树起来,怎么做都行!」
「还有,」朱由检指了指那幅海疆图上的安南和朝鲜,「对这些藩属国,别再给朕搞什么厚往薄来那一套。
你是礼部尚书,不是散财童子。
写国书去告诉他们,朕刚灭了建奴,手里的刀还没擦干。想继续认大明这个爹,就得交保护费一·欠钱不还,甚至敢勾结外敌的————朕不介意让卢象升或者郑芝龙去教教他们怎么做儿子!」
温体仁听得目瞪口呆。
「臣——定不辱命!」温体仁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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