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中操练受伤以及与关外零星游骑冲突受伤之士卒,共计三百四十七人。
此三百余人皆用甘醴清创,竟无一人发风!伤口愈合之速,远胜往昔!如今军中士卒视此物为保命之神药,纵是再痛,亦咬牙忍受。私下里皆感念陛下天恩,称其为『天子活命水』!」
这番话傅懋光说得是慷慨激昂,而一旁的祖大寿与吴襄,则是感触最深之人。
祖大寿瓮声瓮气地开口了,这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悍将,此刻脸上竟满是敬畏与感激:
「陛下,傅署正所言千真万确。末将麾下一个亲兵前几日与鞑子哨探对射,臂上中了一箭,箭头带钩,拔出来时血肉模糊,好大一个口子。
若是依著往常,这胳膊十有八九是废了,能不能保住命都得看天意。可军医就是用那圣水生生给他冲了半瓶,那小子疼得昏死过去。末将当时还骂那军医,这不是折腾人嘛!结果……嘿!第二天就退了烧,如今不过十来天,伤口已经结痂长肉了!这简直是神仙手段!」
毛文龙在旁听得是目瞪口呆,心中震撼无以复加。
东江镇缺医少药,士兵受伤,多是撒一把草药灰,用布胡乱一缠,听天由命。他从未想过,一瓶看似普通的「烈酒」,竟有如此逆天改命之奇效!
毛文龙看向皇帝的眼神,已然从之前的敬畏,多了一层深深的崇拜。
朱由检微微颔首,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。
他翻过一页册子,继续问道:「金创药呢?」
傅懋光精神更振:「此药亦是陛下亲授方略,由臣与太医院诸位同仁,遍览《本草纲目》与历代军中验方,去芜存菁,改良而成。」
「陛下圣明,指出对症下药,配伍为王之理。臣等遵旨将古方中那些效用不明,甚至有毒副作用的,如香灰、铅粉之流,尽数剔除。专取白及、三七之止血,蒲公英、金银花之清热,血竭、乳香之生肌,诸药按君臣佐使之法精确配比。
更兼陛下所言之洁净为本,所有药材皆经清水漂洗、烈日晾晒、高温烘烤,研磨之器皿。制成之药粉,色呈淡金,细腻如尘,以油纸蜡封,确保其干燥洁净。」
傅懋光顿了顿,语气中带著一丝自豪:「其止血生肌之效,远胜市面上任何一家药铺的所谓秘传金创药!配上玉净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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