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自信,笃定这就是她今天找我们来她家吃饭的打算。”
“她离开,是为了让我们放下所有戒心。”
“而如果我们一旦动手,这房子内,一定有她的眼线。譬如,针孔摄像头什么的?它会把我们今天的一切行为都记录下来。”
“她拿着这些拍到的视频,你说,她会怎么做?”
桑南枝说着,看向了自己这两个脸色或发白或发青的舍友。
所以才说人心难测。
也许谢思韵早就洞察到了什么,在她们都还没有察觉的时候,就开始反向设计她们。
“她还能怎么做,无非是她想说什么就是什么了。”
“她可以说她当我们是朋友,可我们却觊觎、偷窃她的东西——”
“她还可以说,我们心机深沉,故意接近她,跟她交朋友,其实就是看中她的身份地位,想利用她、想从她的手里捞好处。”
“而无论是哪种说法,到时所有人,一定都会站在她这边。因为,证据不会造假,是我们自己钻进了她的圈套,成为了她手中无法挣脱的猎物!”
陆婉茹攥紧掌心,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了这些话。
林佳听着这些分析,后怕到背后起了一声的冷汗。
明明正身处温暖的春日里,眼前一切都是那么赏心悦目,可她却感到肚子里一阵恶心,让她直想把今天中午吃的所有东西都给吐出来!
“她还真是……跟丁茂说的一样,是个披着天使皮囊的魔鬼,心机深沉,根本难以捉摸,也无法轻易看透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