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定的风险，需要你们回去好好考虑清楚。”
“那她右眼的白翳是什么情况？”
贺临舟追问道。
却还不等严院长回答，身旁就响起了一道迟疑的女声，“那是我戴的没有度数的美瞳。”
“对不起临舟，我骗了你——”
“因为我如果不戴美瞳区分我的眼睛，别人就会以为我的两只眼睛都是正常的，可他们把我当正常健康的人来看，我却不能做到正常配合他们。”
“所为了避免一些误会的发生，我宁愿从开始就展示出自己的弱点，告诉所有人我的眼睛有问题，这样，他们就能对我降低期待，不抱有太多希望了！”
姜若男一字一句地解释道，任谁听了，都只会感叹一句她的坚韧与心酸。
贺临舟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。
这样的理由……
勉强也说得过去。
“严院长，我能感觉到平时我的右眼是能模糊看到些东西的，只是不太清楚，我以为那只是短暂的现象，也从不敢跟别人提起，就怕对眼睛复明再抱有希望。”
“可刚才听了您的方案，我突然想试一试。”
“如果我的眼睛真能治好呢？如果刚才的测试结果不是暂时性的，是我的眼睛真的有恢复的可能，那我一定不愿意错过这次治疗的机会！我愿意配合——”
走出医院时，贺临舟仍旧沉默着张脸。
今天的结果既验证了他的猜想，却又与最开始设定不相符合。
那么到底……
哪个才是真相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