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凄楚。
仿佛在这个世界上,她只剩贺临舟一根救命稻草可以依靠。
这让贺临舟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犹豫了片刻,他还是没将人直接推开,只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安慰道,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,总会有人不带任何偏见的看你——”
与此同时,桑南枝郁北风还有阮玉珠,正坐在同一辆回江大的出租车上。
“真是气死我了,没想到这个姜若男这么狡猾,让我白忙活一场!”
车后座,阮玉珠怎么想都压不下心里那股邪火。
虽说最开始,她只是起了点兴趣看看这姜若男究竟是个什么货色,但事情发展到这里,已然成为她心中的一根刺,令她恶心不已。
“算了,为这种人生气,不值当。”
一旁,桑南枝开口劝解。
她本也没奢望一次就能将姜若男恶毒的假面揭开,毕竟从前,她在她的手里,可吃了不少的暗亏。
“难怪你之前那么不待见她,想必她背地里一定做过不少恶心你的事,这才让你对她那么耿耿于怀。”
“只是——”
“她下的那个药,到底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敢她自己喝了?”
气恼过后,阮玉珠又忍不住分析刚才的姜若男的种种行为。
这时,坐在前排副驾驶座上的郁北风突然开口说道,“我听说夜店酒吧里常偷偷售卖一些违禁药,那些药吃了类似于会产生致幻效果,但为了降低成本、普及生产,那些在东南亚的生产方便制成了种既廉价又药效挥发快的迷药。”
“我想姜若男能弄到的迷药,只能是这种规格的——”
“她敢当众喝了,要么是提前服了什么解毒剂,要么,是她确定这迷药已经过了药效时长,挥发殆尽,所以才敢赌上自己去证明自己的清白。”
之所以知道这方面的事,是因为之前江大有个学生一直逃课不去,成日在酒吧夜店厮混,最后被发现昏倒在宿舍,这才爆出他在酒吧服用致幻剂一事。
那些廉价伤人的药剂,被人恶意推销给前往酒吧玩乐的客人,长此以往,形成一种完整的产业链。
虽然江市警方严打这种行为,但有些卖家藏得深,像雨后的春笋般,根本抓不干净。
下车后,阮玉珠以自己宿舍在别栋不同路为由,率先离开,拒绝当电灯泡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