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他们倒是不怕死了,在外面还有他们的家人,为家人们考虑他们也得听狱卒的。
狱卒搓了搓手拿过一把凳子坐在牢外,几名壮汉开始了动作。
只见其中一人双手抓住寒瑶的下巴猛的用力,粗暴的打开寒瑶的嘴。
其余几名壮汉擒住寒瑶让她动弹不得,剩下的一人眉头微皱,泔水桶里的东西太恶心了,他实在下不去手。
“用这个。”
狱卒扔过一把铲子,壮汉眼睛一亮,拿起铲子铲了一勺毫不犹豫扔进寒瑶嘴里。
猪食中夹杂着泔水的味道一入寒瑶的口腔,顿时寒瑶狂吐不止。
寒瑶希望能用这种方式,将口腔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。
然而壮汉根本就没打算给寒瑶这个机会,看见寒瑶吐出来大汉更卖力了,一铲子接着一铲子粗暴的塞进寒瑶嘴里。
吐的不如塞的多,黄褐色粘稠液体伴随着条状固体顺着喉咙滑动到寒瑶胃里。
一桶塞完,壮汉擦了擦脑门上的细汗。
这时,狱卒不知道哪里又拿来一桶,笑着道,
“这一桶哪能够吃啊,女帝陛下还没饱呢。”
寒瑶双眼恐惧的看着泔水桶,疯狂摇着脑袋,嘴里含糊不清道,
“呜呜呜,朕错了,饶过朕吧,朕再也不敢了。”
寒瑶的思绪飘散到一个月前,当时她是何等的意气风发,匈奴在她脚下只能瑟瑟发抖。
到底是怎么回事?
怎么会变成这样。
寒瑶气血攻心昏死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