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的通道口,风吹起他的衣角,刀垂在身侧,目光仍锁着敌营。阿箬站到他侧后方,五步远,手按在布包上,眼睛盯着那几缕烟。
城墙上,有人开始低声唱《卖菜调》。
歌声不大,但一句接一句,从北段传到东段,再传到西段。
敌营那边,终于有了动静——一队骑兵缓缓前移,未列阵,未举旗,只是慢慢靠近。
萧景珩抬起手,五指张开。
城头歌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手握紧了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