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神越来越沉。
不对。
太顺利了。
这些人拼死抵抗到最后,却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投降?而且……那个被抬出来的“首领”,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。
他猛地回头:“传阿箬,带上她的本子,立刻来钟楼。”
阿箬刚端起一碗热粥,闻言差点打翻。她咬牙起身,抱着小本子一路狂奔上钟楼。
“怎么了?”她喘着气问。
萧景珩指着染坊方向:“你看那些人走路的姿态。抬担架的四个,脚步一致,腰背挺直,像训练过的兵。而‘伤员’的手垂在担架外,指节发白——那是握惯刀的人才有的肌肉记忆。”
阿箬眯眼细看,突然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意思是……这根本不是什么残部投降,是换了一批人进来?”
“不是进来。”萧景珩声音低了下来,“是调包。真正的头目,根本不在这里。”
他一把抓起令旗,正要下令重新包围,忽然——
钟楼木梯上传来沉重脚步声。
一名满脸血污的士兵踉跄冲上来,手里捧着个沾泥的陶罐,嘶声道:“王爷……我们在染坊地窖……挖出这个……”
萧景珩接过陶罐,打开封泥。
里面是一卷浸过血的帛书,展开只有一行字:
“你找的‘东’,不在地下,在宫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