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旁边妇人也点头:“是啊,人家王爷还没吭声,自有明白人出来说话,这才是正理。”
阿箬拍拍裙角灰尘,仰头看了看天。日头已高,阳光照在脸上暖烘烘的。她嘴角微扬,转身朝王府方向走去。
路上,她摸了摸藏在怀里的另一张纸——那是她昨夜悄悄拓下的米铺匿名帖笔迹,边缘还沾着一点墨渍。她没打算现在就交出去。
“这回,该轮到你们慌了。”她低声说着,脚步轻快起来。
风吹过街角,卷起一片落叶,打着旋儿贴地跑了好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