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了。”
“你这张嘴,越来越会说了。”阿箬斜他一眼,“以前可不是这样。”
“以前得装。”他淡淡道,“现在嘛——”他忽然停步,转身正对她,“我可以做我自己了。”
阿箬看着他。阳光落在他肩头,映得衣料泛光。他的眼神不再躲闪,不再戏谑,而是直直地、稳稳地,像一座终于掀开幕布的山。
她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。
但她没说话,只是用力点了点头。
风又起,吹动檐角铜铃,叮当两声。
萧景珩抬手挡风,眯眼看向前路。远处宫门已现,门外车马隐约,正是归途。
他刚说完,就看见阿箬眼睛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