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的。
萧景珩收回视线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掌心全是汗、血和灰,指甲缝里还嵌着碎木屑。
他慢慢攥紧拳头,又松开。
风卷着灰土扑上高台,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。
台下无人欢呼,也没人唱俚曲。只有伤员的**、医者的低语、铁链拖地的声音,和火苗燃烧残梁的噼啪声。
胜了,但没人笑得出来。
萧景珩站在那儿,像根钉子,钉在这片废墟之上。
他知道,新门派的大势,从这一刻起,彻底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