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,又昏了过去。
萧景珩扶了她一把,让她靠得更稳些,然后站起身,走到首领面前。
那人还睁着眼,目光浑浊,却死死盯着他。
萧景珩低头看他,声音不高:“现在,知道谁才是狗了?”
首领没动,也没答。
风从破墙灌进来,卷起满屋灰土。远处传来脚步声,越来越近,但屋内三人,一个昏睡,一个站立,一个倒地不起。
胜负已分,收尾未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