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盯着祭坛上的首领,那人现在靠在柱子边,眼神失焦,像条被抽了筋的狗。他知道,这家伙已经废了。不是身体废了,是心气没了。从前呼万拥到众叛亲离,这种落差比刀子更致命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。脑袋有点晕,大概是太累了。但心里那根绷了很久的弦,终于松了一寸。
这时候,一阵脚步声从侧面传来。
他偏头一看,是阿箬。小姑娘一路小跑过来,脸上蹭了灰,头发乱糟糟的,可眼睛亮得像星星。她手里拎着个油纸包,一边喘气一边咧嘴笑:“哎哟我的爷,可算让你打出名堂了!我刚顺了半只烧鸡,咱俩分着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