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要么冻僵,要么被下一班巡哨踩到。
她慢慢活动脚趾,试着站起来。
就在这时,场子另一头的小屋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阿箬立刻趴下,脸贴地。
一个身影走出来,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黑衣,但腰间别着一把短刀。他站在门口,左右看了看,然后朝这边走来。
阿箬的心跳停了。
那人越走越近,靴子踩在沙地上,发出轻微的“嚓嚓”声。他走得不快,像是例行巡查。离草垛还有五步时,他忽然停下,低头看着什么。
阿箬顺着他的视线看去——是她刚才蹭掉的那片破布,正躺在沙地上,一角还沾着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