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映着,睫毛一眨一眨。她听见动静抬头,冲他一笑,酒窝浅浅的。
他没说话,只是站在那儿,静静看着她。
她也没问,低下头继续搅糖浆,嘴角却一直没放下。
两人谁也没先迈步。
仿佛在等一个无声的确认。
然后,她直起身,拎起糖勺;他转身,搬出坐垫。
一人掀帘进屋,一人摆好桌椅。
动作默契,像已经这样过了千百遍。
风穿过小院,吹得布幡又晃了晃。
两个人影投在地上,挨得很近,谁也没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