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在刀柄上,左手悄悄摸了摸右臂伤口。血已经止了,但那地方一直在发烫,像是有什么东西,顺着伤口往里钻。
阿箬挨着他坐下,低声问:“你还撑得住?”
“死不了。”他咧嘴一笑,可笑得有点僵,“大不了,咱俩一块栽在这儿,也算同生共死。”
她没笑,只把肩膀靠过去,轻轻抵住他:“那你说好,死也得死在我前头。我扛不住收尸。”
他侧头看她一眼,没说话。
风呼啸着穿过峡谷,吹得铁皮车“哐当”作响。那七件邪物,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幽光,一动不动。
可就在两人转回头的瞬间,那枚铜铃,又轻轻晃了一下。